初生的朝阳

何去何从5

        幽暗的监牢里,昔日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囚禁于此。从小窗中透出的光照在地上,显示已经是白天。她茫然四顾,摇了摇头,摸索着手上的手铐,试图借着手撑起自己,却又迅速跪倒。

         “我难道不是在丹麦海峡吗?”她喃喃自语,可是门口的宪兵却未有任何目光投向她。

         恰在此时,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有规律的“踏、踏”声表现出声音主人内心的平静。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声音的主人在牢房门口停了下来。咔哒一声,牢门打开,射进来的日光迫使俾斯麦遮住自己的双眼。过了一阵子,当双眼可以勉强适应时,俾斯麦拿开了双手。她依稀分辨出面前站着的正是皇家的淑女,胡德。她又不禁茫然了。

         381mm炮炮口稳稳地指着她,阳光沐浴着胡德的身姿,不列颠的披肩熠熠生辉,配合上将此时冷若冰霜的表情,瓦尔基里大抵如此。问候之语尚未开口,炮弹就已经洞穿她的胸膛,惊怒的望着,可瞳孔却无法挽回的放大,最后一刻,通过唇形依稀分辨出尚未听清的话语:“再见。”黑暗如北冰洋的海水一般漫过俾斯麦最后的意识,铁血的宰相陷入了沉睡。

         再一次睁眼,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脑袋晕晕沉沉,全身上下传来的痛感告诉自己,这不会是梦境,打量着周围,不明液体源源不断地输入自己体内,两根旗杆斜靠在墙角,提尔皮茨已经在床边趴在床上睡着了。帽子歪在了一边,一头银发半遮住了她的脸。

         “上一次这么安静的注视她好像还是在波罗的海巡逻的时候。”俾斯麦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她这个不称职的姐姐,提尔也不会这么早就开始承担起复兴铁血的担子,更多时候,她应该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炫耀着自己的主炮,或者为配什么弹种烦恼,而非在沉闷的参谋部里起草着行动计划,考虑着各种可能性,在海图上长时间地作图……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不称职了。”

         意图抬起手,抚摸一下提尔的额头,将那皱眉抚平一些,可是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声。

         “嘶——”

         提尔皮茨的眼角动了动,终究还是被惊醒,而在其之前,铁血的宰相大人意图迅速恢复到假寐的状态。

         不得不说,刚醒的提尔皮茨还是比较迷糊,可是恢复清醒后,看到俾斯麦的睡颜,却已经断定她亲爱的姐姐假寐的事实。

         “姐姐——”拖长的音节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别装睡了,从小你一装睡,眼睫毛就一直在抖。”

         “咳、咳。”轻咳两声,尴尬地睁开眼睛,正想要解释,可脸却已与文件亲密接触在了一起。

         “这是这次丹麦战役的行动报告,胡德确定遭到大破,较长时间是不能恢复行动能力,罗德尼同样遭到大破,不过在厌战以及光辉的拼死掩护下脱逃,但是纳尔逊被沙恩两姐妹及时赶上,生俘。”

         文件被拿开,提尔皮茨皱着眉头“战果的确辉煌,不过姐姐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安危,你的舰装已经完全损毁,短时间也是不可能再次参与战斗。你是铁血的宰相,铁血的核心,并不一定要这么冒险。”

         “如果能达成目标,多冒几次险完全值得,战争的胜利哪有不劳而获的可能。”

         提尔皮茨知道姐姐的性格,知道劝不住。也只能暂时作罢。“那么怎么处理纳尔逊呢?”

         “给予与她军衔等级相应的待遇。”

         “可这与塞壬的政策不符。”

         “我会与塞壬交流达成一致,但在此之前,铁血可没有理由做玷污自己荣誉的事情。”

         “明白了,看来又是一场争吵。”

         对了,提尔皮茨突然想到“伯爵在这次作战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舰载机的作用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巨大,可能我们也要考虑战术的改进来弥补与皇家间的航母差距,重樱与白鹰在太平洋上已经开始用航母为主力决战,这对铁血未来的海军发展说不定有很大借鉴。”

         “嗯,齐柏林的妹妹不是由她亲自教导吗?据说是个性格与其姐姐截然相反的乖巧的孩子,她应该就会是未来铁血航母的核心,或许,我们也要进行相应的改革,如果有相应的技术储备就好了,20年没发展海军,思想几乎落后了整整一代啊……”无奈的叹息。

         “白鹰现在什么情况?”眉头一皱,迫不及待询问。

         “主力舰还在太平洋上与重樱战斗,暂时顾及不了大西洋。”

         “那就好,皇家固然是仇敌,但白鹰危害更大,重樱很难拖太久,这是我们还没有背叛碧蓝航线时就已达成的共识,必须要在白鹰回手前重创皇家,这也是目前的战略目标。”

         “明白了,那姐姐就先好好休息,我去处理一下。”

         “别太操劳。”俾斯麦并未做挽留,只是默默看着提尔离开的身影,闭上眼


何去何从4

注:正式进入架空的所有,欢迎留言,这样作者也能改进并提高自己

自设教员萨克森是以德国一战后期巴伐利亚级战列舰萨克森命名

若有一日我将前往瓦尔哈拉,我希望我能挺起胸膛,骄傲地告诉先辈们,我已寻回铁血的荣光——俾斯麦醉酒后的胡话

 

 

 

 

在俾斯麦还未从铁血众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日后威名赫赫的将军前,她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军校学员。第一次大战后,铁血的军校不断的解散、合并,只剩下寥寥数所,教员更只剩寥寥数人,工资如此微薄以至于许多教员不得不兼职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

学校的后山上种满了矢车菊,那是一片陵园。在那场大战中,大量的学生与老师仓促间上了战场,倒在了皇家铺天盖的炮火下,只是为了冲破那一道封锁线。学校每年都会在固定的日子组织一次悼念活动。但俾斯麦却清楚地知道,先辈们并没有埋骨于此。为此,她不止一次地去纠缠最欣赏她的教员萨克森,约莫是被这位才华横溢但偏偏坚毅的过分的学员纠缠的不耐烦了。萨克森终于答应在俾斯麦毕业后带她去先辈们的埋骨之地。

在俾斯麦毕业前的那个冬天的圣诞节,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铁血的经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无数人饥寒交迫,大街上一片死寂,可学校的小礼堂却传来好听的圣诞歌。俾斯麦将烂醉如泥的欧根扔回寝室,叮嘱在寝室看书的提尔帮忙照顾,便打算返回礼堂参加可能是学校办学以来最寒酸的一次圣诞晚会。但晚会的欢乐却被粗暴的敲门声打断。宪兵们在目瞪口呆的师生面前带走了以为看门的老人,罪名是从肉店里偷了根香肠。

俾斯麦认得那位教授,据说在上一场大战时,她的忠诚、果敢、睿智赢得了包括敌人在内所有人的尊敬。不过据说战后家境一直不太好,战争中落下的残疾使她找不到其他的工作。俾斯麦不会忘记那位颤颤巍巍的老人被带走时的愧疚与无助。

听说被带走后的当晚就在监狱里自杀了。

俾斯麦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提尔惊讶地看到一向讨厌酗酒的姐姐一瓶一瓶的灌着酒。旁敲侧击知道缘由后,提尔唯一能做的就是夺过姐姐的酒,一饮而尽。

俾斯麦毕业后,萨克森终于履行约定,带着她到了一个叫斯卡帕湾的海港,清晨的斯卡帕湾一片祥和,远处皇家的舰队在演习。这是她第一次踏上了皇家的领地。教员指了指远处的山岗上的一片墓地,不同于另一个山头上的皇家陵园,这片墓地衰败且凄凉。

“这就是他们葬身的地方。”试了试眼角的眼泪,萨克森哽咽“好好看看他们吧,这就是瓦尔哈拉,这里埋葬着我们过去的荣光。”俾斯麦低下头,注视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

“二位早安!”这气氛终究还是被一位姑娘打破了。优雅而又得体的举止,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配上那身皇家的制服却让俾斯麦感觉厌恶又刺眼。她手捧一束罂粟花,放在墓碑前,“虽说是敌人,但他们的忠诚与无畏在皇家中也被广为传颂。”望着不解的俾斯麦,姑娘详细的解释。可俾斯麦却更加的厌恶起来。

“他们再也回不到故乡了。”将手中的矢车菊放在墓前,与罂粟花并列。起身,静静的祷告。祷告完后,萨克森却早已下山,俾斯麦正欲离开,“战争早已结束,可他们的事迹将永存于世间。”

俾斯麦内心一动,一挑眉,脚却已经迈开。

“皇家海军HMS 胡德,冒昧询问阁下的名字。”

默念一遍名字,脚却没有放缓的意思。

“阁下这么做,未免有些失礼吧”耳后传来淑女的呼喊。

“KMS俾斯麦,期待日后的相会,胡德”

淑女停止了追问,望着远去人的背影,苦恼的用手摆弄着头发“俾斯麦吗?”

 

 

 

 

 

我是不是要死了?俾斯麦早已遍体鳞伤,半跪在地上,倔强地抬起头,鲜血流入一只眼睛,唯有另一只眼睛还能辨识。罗德尼与纳尔逊从两侧缓慢走近,16英寸火炮随时准备怒吼。硝烟弥漫海面,远处的厌战默默注视着这位铁血的将军,可这位将军的思绪却飞到了毕业后的那一天,斯卡帕湾的蓝天、白云、墓地、教员、远处的舰队,以及那位优雅的淑女。

“胡德,看来我要先你一步前往瓦尔哈拉了,铁血的先辈们,我终究没能复兴铁血。意识逐渐模糊,将军带着不甘倒了下去。

“不论生死,带回皇家,这是女王的命令。”

就在这一刻,变故出现,Me-155a高速冲入战场,肆无忌惮的扑向剑鱼,bf-109t再外境界,而Ju-87呼啸而下,重磅炸弹落下,皇家女士阵型大乱,一时狼狈不已。局势开始逆转

“我可不会允许将姐姐带走这种事情发生”

“让皇家的鲜血来愉悦一下我吧”

在最后一刻,提尔皮茨与齐柏林赶到了战场。

 


何去何从3

    何去何从3

剑鱼并没有着急地投下鱼雷,而是一直在防空炮射程外进行着编队飞行,就像游离于场外却时刻窥伺着的毒蛇,随时准备着致命一击。俾斯麦甚至能想象到那位女士一边放飞着舰载机一边发自内心的在笑。

他没有过多理会天上的天上的“小东西”,而是坚定不移地向前迈出大步,恍若对一切全然味觉,直到,远处那三艘传奇战舰露出了轮廓。

双方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开打,反倒是厌战首先对俾斯麦点头致意。。纳尔逊虽然一脸不耐,但也有礼有节,反倒是她的妹妹罗德尼一直抿嘴在笑。

“皇家窑子在干什么?”俾斯麦觉得脑仁发疼,不由扶额、

“陛下命我代他多谢将军对上将的不杀之恩。”

“那有可能是我一生做过的最蠢的事”

脸一冷,不再言语,4门380mm主炮发出怒吼,力求在第一时间打乱皇家众人的阵脚,不过看起来效果不佳。皇家众人不慌不忙,4座双联装15英寸炮与六座三联装16英寸炮随机开火,26发大口径炮弹呼啸而去,在俾斯麦身侧溅起巨大的水柱。剑鱼低速贴近海面,向着俾斯麦扑来,这种飞机虽然慢,但稳定性好,比较灵活,俾斯麦的37mm手拉机根本奈何不得。

且战且走,俾斯麦清楚的知道,仅凭两姐妹那可怜的23节航速,想要追上俾斯麦,难度不小,可为了躲避剑鱼那可恶的鱼雷,俾斯麦不得不一直保持着规避机动。

“这样也好”将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双方都已超出了最大理论射速,尽一切可能将炮弹送到对方头上。“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就让我成为最毒的诱饵吧。”

又一轮射击,俾斯麦仅剩的两门炮塔,的活力不及对面的四分之一,不巧的是,剑鱼的鱼雷关键时刻命中了俾斯麦,俾斯麦一个趔跌,航速渐渐慢了下来。

“恐怕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何去何从2

我必须承认自己一直起名太废。

希望能给出建议,胡德

“他真是艘可怕的军舰”,“击沉俾斯麦!”——丘吉尔

 

 

 

 

 

         俾斯麦在北大西洋进行着破交作战,这是丹麦海峡战役后的第六天,还是铁血投靠塞壬后的第98天,松一松筋骨,一炮将远处的一艘商船送入海底。

         “万幸,”铁血的头头想“威尔士那一炮借助塞壬提供的科技勉强挡住了”想到自己击沉了皇家的荣耀,恐怕已经成了皇家的众矢之的了,她并不认为欧根的盾面对着接下来皇家的复仇会有什么作用。

“与其可能双双战沉,不如先活着回去一个。铁血的主力舰终究太少。”这是她面对欧根的不满时说出的话,丝毫没考虑过自己独自一人面对皇家复仇的后果。只是……没有了欧根一直波斯猫的叫唤,实在寂寞了许多。

“胡德应该被救回去了”她知道自己没有下狠手,一直强忍着自己不去想那位淑女,“以后大概就是不死不休了。”

附近再无德舰的支援,整个海面火焰在放肆燃烧,皇家商船不断地沉没,唯有俾斯麦,毫无表情的在杀戮。

“姐姐,根据截获的电报,厌战、纳尔逊、罗德尼已经启航,正在向你所在位置靠近,光辉也已被调派过去,很有可能参与对你实施的拦截,我与齐柏林正全速赶来,沙恩与格奈森瑙两姐妹正在也将启程参与支援,如何定夺,请指示。”

“皇家的手笔真大,未免太瞧得起我了”俾斯麦轻蔑地笑了笑,继续将商船送去喂鱼,“几乎有半个皇家了吧,提尔的情报一如既往地准确及时,决策也比较果断,只是涉及到她这个不称职的姐姐时,有些犹豫”俾斯麦暗想“那就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那个老女王也叫过来。”再一炮,整个商船队被歼灭大半,“铁血的荣光可没有后退的道理。”

“胡德,一如优雅的你,会怎么做呢?”

提尔拿起电报,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望伯爵与提尔能尽快增援,俾斯麦将拖住皇家直到最后一刻,汇合后即将展开反击,胜利与荣耀必将属于铁血。俾斯麦。”

“伯爵,我们可能要再提提速了。”

“我憎恨这个世界。”

“荣光必常伴铁血。”

海上大屠杀已经告一段落,破碎的躯体与重油漂浮在海面,俾斯麦打算再收拾收拾战场,听见远方传来飞机的轰鸣声,抬眼望去,几架老式的剑鱼飞来,机身上反射着太阳的光。

“终于来了吗”


何去何从

    先说明:本人大二,相比较于高中,学业压力虽然也很大,平时也很忙,但勉强能应对,这篇文主要关于作者自身想要表达对二战海战的一种思考,同时又感觉搞不懂碧蓝主线剧情与历史的出入,所以只好结合了。

    

   本文历史与真实历史有较大出入,请谨慎食用

     一般一个星期一到两更,不可能会坑

    注:这是一个超长篇

随着时代的进步,很难再通过一场战术的胜利直接推翻一个国家的海权

         距离丹麦海峡战役结束已经过去四天了,威尔士亲王也在这等待了四天,打捞胡德的工作仍在井然有序地进行,周边的海域一片平静,晴朗的天空偶尔有海鸥飞过,平和的让人难以相信四天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海战,皇家海军的荣耀差点长眠于此。

         “胡德上将一定要被打捞起来,尽一切可能救护”那位作战时一直很沉稳的女王殿下头一次用如此焦急地语气通过电报的方式传达到威尔士亲王这里。

亲王自然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如果说女王殿下是给带来荣光的一面旗帜,厌战殿下是皇家最锋利无比的一把剑,那么胡德上将将会是皇家最坚强的盾,大小事务全部由上将过目,无论是在维系教廷战役,还是在挪威的纳尔维克,哪怕是面对大西洋上肆无忌惮的U艇部队,皇家众人只要看到上将与女王还在战斗,众人的意志就不会崩塌。直到这次丹麦海峡战役。

那两艘德国军舰已经开始破交作战,不断有商船战沉的消息传来,导致不就不怎么景气的皇家在经济上雪上加霜。罗德尼与纳尔逊,两艘传奇的big seven已经前往拦截,据说甚至惊动了光辉女士,哪怕是使用了塞壬的科技,一艘战列与一艘重巡面对两艘战列也会相当的吃力。    

亲王又不由自主的想起炮火纷飞的那一天,浓烟蔽日的海面上那枚380mm主炮的炮弹穿过浓烟准确的命中了胡德。

         “那个有金黄色头发的女人,好像叫俾斯麦吧?她那时的眼神实在是锐利而又无比的清澈。不过,为什么却感觉到一点愁苦?或许是我想多了”亲王不住摇摇头,一言不发。

         “上将被捞起来了。”

         “好重的伤,不知能不能修好……”

         打捞船相互嚷嚷的声音打断了亲王的思绪,“胡德,一向优雅的你,也会如此狼狈吗……”亲王苦笑,担心中大安。胡德的舰装早已脱落的七七八八,一向注重外表的胡德,头发此时凌乱不堪,披肩也早已丢失,不过万幸的是,心智魔方的破损没有太严重,还是可以修复的。

          紧急修复早已展开,胡德上将却一直在不停地呢喃一句话,亲王殿下好奇的凑了过去,听到了一个令他脸色煞白的词“Bism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