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朝阳

何去何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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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设教员萨克森是以德国一战后期巴伐利亚级战列舰萨克森命名

若有一日我将前往瓦尔哈拉,我希望我能挺起胸膛,骄傲地告诉先辈们,我已寻回铁血的荣光——俾斯麦醉酒后的胡话

 

 

 

 

在俾斯麦还未从铁血众人中脱颖而出,成为日后威名赫赫的将军前,她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军校学员。第一次大战后,铁血的军校不断的解散、合并,只剩下寥寥数所,教员更只剩寥寥数人,工资如此微薄以至于许多教员不得不兼职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

学校的后山上种满了矢车菊,那是一片陵园。在那场大战中,大量的学生与老师仓促间上了战场,倒在了皇家铺天盖的炮火下,只是为了冲破那一道封锁线。学校每年都会在固定的日子组织一次悼念活动。但俾斯麦却清楚地知道,先辈们并没有埋骨于此。为此,她不止一次地去纠缠最欣赏她的教员萨克森,约莫是被这位才华横溢但偏偏坚毅的过分的学员纠缠的不耐烦了。萨克森终于答应在俾斯麦毕业后带她去先辈们的埋骨之地。

在俾斯麦毕业前的那个冬天的圣诞节,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铁血的经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无数人饥寒交迫,大街上一片死寂,可学校的小礼堂却传来好听的圣诞歌。俾斯麦将烂醉如泥的欧根扔回寝室,叮嘱在寝室看书的提尔帮忙照顾,便打算返回礼堂参加可能是学校办学以来最寒酸的一次圣诞晚会。但晚会的欢乐却被粗暴的敲门声打断。宪兵们在目瞪口呆的师生面前带走了以为看门的老人,罪名是从肉店里偷了根香肠。

俾斯麦认得那位教授,据说在上一场大战时,她的忠诚、果敢、睿智赢得了包括敌人在内所有人的尊敬。不过据说战后家境一直不太好,战争中落下的残疾使她找不到其他的工作。俾斯麦不会忘记那位颤颤巍巍的老人被带走时的愧疚与无助。

听说被带走后的当晚就在监狱里自杀了。

俾斯麦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提尔惊讶地看到一向讨厌酗酒的姐姐一瓶一瓶的灌着酒。旁敲侧击知道缘由后,提尔唯一能做的就是夺过姐姐的酒,一饮而尽。

俾斯麦毕业后,萨克森终于履行约定,带着她到了一个叫斯卡帕湾的海港,清晨的斯卡帕湾一片祥和,远处皇家的舰队在演习。这是她第一次踏上了皇家的领地。教员指了指远处的山岗上的一片墓地,不同于另一个山头上的皇家陵园,这片墓地衰败且凄凉。

“这就是他们葬身的地方。”试了试眼角的眼泪,萨克森哽咽“好好看看他们吧,这就是瓦尔哈拉,这里埋葬着我们过去的荣光。”俾斯麦低下头,注视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上心头。

“二位早安!”这气氛终究还是被一位姑娘打破了。优雅而又得体的举止,恰到好处的笑容,只是配上那身皇家的制服却让俾斯麦感觉厌恶又刺眼。她手捧一束罂粟花,放在墓碑前,“虽说是敌人,但他们的忠诚与无畏在皇家中也被广为传颂。”望着不解的俾斯麦,姑娘详细的解释。可俾斯麦却更加的厌恶起来。

“他们再也回不到故乡了。”将手中的矢车菊放在墓前,与罂粟花并列。起身,静静的祷告。祷告完后,萨克森却早已下山,俾斯麦正欲离开,“战争早已结束,可他们的事迹将永存于世间。”

俾斯麦内心一动,一挑眉,脚却已经迈开。

“皇家海军HMS 胡德,冒昧询问阁下的名字。”

默念一遍名字,脚却没有放缓的意思。

“阁下这么做,未免有些失礼吧”耳后传来淑女的呼喊。

“KMS俾斯麦,期待日后的相会,胡德”

淑女停止了追问,望着远去人的背影,苦恼的用手摆弄着头发“俾斯麦吗?”

 

 

 

 

 

我是不是要死了?俾斯麦早已遍体鳞伤,半跪在地上,倔强地抬起头,鲜血流入一只眼睛,唯有另一只眼睛还能辨识。罗德尼与纳尔逊从两侧缓慢走近,16英寸火炮随时准备怒吼。硝烟弥漫海面,远处的厌战默默注视着这位铁血的将军,可这位将军的思绪却飞到了毕业后的那一天,斯卡帕湾的蓝天、白云、墓地、教员、远处的舰队,以及那位优雅的淑女。

“胡德,看来我要先你一步前往瓦尔哈拉了,铁血的先辈们,我终究没能复兴铁血。意识逐渐模糊,将军带着不甘倒了下去。

“不论生死,带回皇家,这是女王的命令。”

就在这一刻,变故出现,Me-155a高速冲入战场,肆无忌惮的扑向剑鱼,bf-109t再外境界,而Ju-87呼啸而下,重磅炸弹落下,皇家女士阵型大乱,一时狼狈不已。局势开始逆转

“我可不会允许将姐姐带走这种事情发生”

“让皇家的鲜血来愉悦一下我吧”

在最后一刻,提尔皮茨与齐柏林赶到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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